私だけの世界。

10« 2019.11 »12
S M T W T F S
-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有感×ENTRY's


有感

就是很難受。

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很難受

腦裡頭就只有這三個字。
胸口有撕裂的痛楚,最令人困擾的是這痛不是肉體上的痛。
現在的痛楚跟肉體痛楚很不同,肉體痛楚就是痛完就好,只要痛過就能夠復完。
但現在任我如何用力的握住拳頭,任我再抓紅胸口,這種痛苦都無法實體化,也就是無法過去。
我有少許明白自殘者的感受。

大口大口的喘氣。開始掉起淚來。
腦內不停閃過我進行破壞的片段。我在發瘋的片段。
摔椅子。用頭撞牆。嘶叫。踢倒所有東西。用指甲抓門。揮刀子。用鎚子打碎玻璃。
我夢寐以求的「瘋癲」狀況。我笑起來了。

我不能問。
不能問為什麼對我不公平?為什麼是我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為難的只有我一個人?為什麼最後不能淡定的人只有我?為什麼只有我痛這麼久?
為什麼我要對人好?為什麼我不可以忘記?為什麼我不是失憶?為什麼不可以失去某個對象的記憶?
為什麼沒有方法讓我逃避?為什麼沒有一個方法可以令我不痛苦?為什麼我不可以擺臭面?
為什麼我就不能使壞?明明那是我的好處,但為什麼總是被別人批評的地方?
為什麼我沒有做得太過份也得被人拒絕?為什麼我不是機械人?

不明白。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不知道。不了解。

何時才能完?


有感

總覺得到了這個年紀很難說有什麼傷心事。
不是說沒有傷心事,只是事情很難叫我有反應。
放棄了的事、過去的傷疤、後悔的事情,它們的殺傷力都不大。
在工作跟玩樂之間記起它們時,我就會沉思起來,默默地一個人走路。
然後在做下一件事情之前,像未做完的論文一樣按個「儲存」就把它們關掉。

總覺得它們就好像在一針一針的在刺你,沒有什麼的,傷口是肉眼都看不見的小孔。
但往往會流出比你想像中多的血。
當有一天覺得痛的時候就是掉眼淚的時候。
跟調了鬧鐘一樣,定時定候提醒你是時候發洩一下。
沒什麼大不了,不驚天動地,只是覺得痛了。
之後又會回復到平常。
雖然不是不痛不癢,不過就好像是習慣或是妥協一樣。
一旦有事情發生就會想:「是這樣的啦。」
接受,處理,繼續過日子。

這是麻木還是長大?
這是放棄還是成熟?

我不知道這樣的態度到底好還是不好。
一想到自身出現了這個狀況,我就好像定格了,束手無策。

就這樣怔住了。


有感

到底入大學是好事還是壞事?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成為大學生之前,我對自己還有一點點的信心。
還是小毛頭的時候,我就知道天大地大,自己真的微小得不可再小。
學識像無底深潭,又像高樓,當你更上一層樓的時候,頭頂上仍有數之不盡的樓層。
雖說知識改變命運,但我卻不覺得有知識就等同幸福。
人知命,知道自己的人生要怎走,知道自己在世界的位置,按自己的方式去走路,走向該去的地方。
時間流動得比人想像中快,只要持續這樣走下去,大概不消多久就會走完人生路吧。
問題是我不知命,我搞不清自己的人生要怎走,不知道自己在世界的位置,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方式走路,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

在大學體驗到自己渺小的程度不是什麼奇事,只是我沒想到我比起自己想像中還要細小。
至少這個世界有很多比我更努力/比我更有天份/比我更有天份而更努力的人。
自己的用處、自己的好、自己的才能、自己的特質、自己的目標、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夢想、自己的存在意義之類的東西,我一律都搞不清楚,只覺很混亂。
搞清這些東西的話,我就能過得快樂麼?
我清楚知道縱使追求這些東西的過程是難熬的,但起碼我知道自己的雙腳要走到什麼地方。
如果現在我彷徨迷惘的心情就是尋找的過程,那麼何時我才能找到?

入大學讓我想了很多,但也讓我產生更多疑問。
對於之前已經找到的答案,我也不能夠給予肯定了。
與其說不適應大學,不如說不適合那裡。
我上大學這回事就好像搞錯了什麼。

洗澡 / 霧裡看花


有感

最近發現洗澡所花費的時間越來越少。
以前總喜歡慢慢用熱水沖洗身體,一邊想著各式各樣的事情,一邊把肥皂抹在身上。
那時候,我對於洗澡所花的時間從不吝嗇,因為這個時段是我可以掏空自己的時間。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光,變回初生時候的狀態。
坐下,甚至躺下來,任由自己被水滴打濕,可以胡思亂想,亦可以什麼也不想。
那時我大概把浴室當成一個給自己喘息的地方。
雖然洗澡的時間短了,但我不是不再喜歡在洗澡讓自己歇一會。
在浴室外,有太多我要做、我想做、我不想做的事等著我。
到現在為止,什麼都不用做仍是我的夢想。不想做的事不用做,想做的事也不用做。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的時間都不屬於我。
我有「應該要做的事」、有「想做的事」、有「有責任去做的事」。
結果,我失去了待在浴室的閒情和耐性,把身體快速清洗一次,就匆匆奔出浴室。
大概是發現現在的自己沒用心享受洗澡的時刻,今天洗完後,就玩浴室內瀰漫的煙霧。
於是就生下了這個念頭來:


那朵是你的紺藍色花朵
池中花 我它間有著觀賞和被觀賞的不變距離
隔著霧看花 霧就是你的神秘
花卻只是我腦中的海市蜃流

枉為人


有感

對,我已經沒有辦法忍受了。

我一直不覺得為朋友付出是什麼回事,因為我覺得這一切是值得。
而無可否認,我從中得到了快樂和滿足的感受,因為這樣我覺得這樣的自己是有用處的。
至少在我十八年的人生內,我未有找到比這件事更能讓我獲得這些感覺的事。
所以我覺得我一直是為朋友和自己在做,因為這是我唯一有把握做到的事情。

但當我發現原來這一切在別人的眼中都是我的慾望,都只是我為著自己著想而作出的行動。
我錯愕了。
原來我的行為與我的本意竟可以相差得那麼遠。
一直以來,七年以來,原來我都只是為了自己在做事。
我驚惶失措。
我已經完全搞不懂我可以用怎樣的思維、怎樣的心情去面對我的朋友。
為他們去想、為這一切付出,這就是我一向的思考方向和模式。
因為除了這樣我根本沒有辦法做好其他事。
每當我看到裝作沒有大礙,不自然的神情、因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而選擇沉默的無知、心裡祈盼我會明白她們想法的細心,我就覺得自己已經來到了盡頭。
我已經顧不得這樣會傷害到誰。
既然你們說想讓我做我想做的事,那麼我就真的只是大叫。
可惜的是你們會選擇掩著你們的耳朵,讓我如你們所失去的東西一樣地流逝。
當我懷著「最喜歡你們」的心情離開你們,你們也不必作任何挽留。
因為這也在你們的預算中,對於壓根底兒不相信「承諾不旨在結果,在於有否盡力實現」的你們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不知何時會離去的過客。
對,我不會想留在不認同我在努力實現我「一生一世的朋友」這人生目標的人身邊。

我明白困擾的人不止我一個人,不過我不擅長玩「沉默」的遊戲。
大家不為所動,在猶豫著什麼,在等待著什麼。
時機?機會?
我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會從天上掉下來,我只知道如果我不伸手去抓緊就什麼都沒有。
所以我努力一直去抓著,抓著這些朋友,想讓他們知道就算渺茫,也是有值得孤注一擲的價值。
然而我落敗了,因為在你們心底的真理不會因為我這一個信念而改變。
於是我玩不下這「沉默」的遊戲,就只能「慘叫」去作最後的掙扎。

我在做我想做的事,同時間我一定會在做我不太想做的事。
之所以會做不喜歡做的事,是因為我認為我已經做到我想做的事,而這些「不喜歡做的事」是代價,然而我覺得值得。
我人生有三件事最想實現到,一、一生一世的朋友,二、靈性成熟發展,三、被愛。
為實現第三件事,我願意在實現第一件事的過程中付出,達至我做到我最想做的事。
我從不認為第三件事是能夠在我不做任何事的情況下實現得到。
除了因為我本身不是一個魅力四射的人,更因為我在我的經驗內體驗到。
如果那時,我沒有在暑假打電話約你玩,我們會有機會黏在一起嗎?
如果那時,我沒有在你失去親人的時候在你身邊,你會願意將你軟弱的一面呈現給我嗎?
如果那時,我沒有每天跑樓梯下來看你的情況,我怎知道你為了學業心力交瘁,為你抹眼淚?
如果我沒有一直在你們的身邊,你們會有違自己一向的做法,對我說「感謝」和「對不起」嗎?
如果我沒有一直在你身邊,陪伴你經歷各種的事情,你今天為主動發訊號找我嗎?
(久違的訊息更讓我以為我在發夢。)
難道這樣關係中,我們就沒有作出過什麼付出嗎?沒有做過什麼嗎?

對,我已經在一個多月前放棄了去考慮什麼。
既然你不想聽到悲鳴,我為掩耳的你提供多一個方法。
這樣不但聽不到,亦不用再勉強裝作沒有尷尬。
我一向最喜歡懂得珍惜你們的自己,不能夠為他人付出一點點的人是我最討厭的。
如果這樣的自己不再存在,我亦不需要你們作我生存的動力,亦不需要再為自己思考些什麼。
連自己想做的事都不到,枉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