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だけの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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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ENTRY's


ME

有時候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玩手段的人。

還記得在中學的日子,我有時候會嘗試在不讓對方察覺之下,把事情引導到我想發展的方向。
嘛,雖然這種干預的手法多數都在對方覺得沒所謂的情況下使用。
不過我知道自己裡面有著這樣的一面。

對於這一面的自己,我沒有多加掩飾。
曾向朋友坦言自己是這樣的人,朋友都說沒什麼問題,到底是真話還是有顧忌也無從可知。
即使這樣我還是覺得不太好,於是就不再有意識地去做這回事。
可惜這不一定能杜絕我無意識出手的可能性。

到底我有沒有無意識地這樣做?

也許有,也許沒有。
在別人眼中又如何?

如果是相信人的天性,大概就會懷疑我在耍手段。

也許對吧,為了自我保護,我也會做出這碼子的事來吧。
我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了,因為證據哪裡也沒有。
我以為在做好事,不過說不準事實上我是在耍手段。
那麼最好的方法......
大概就是什麼都不要做。
這是我覺得最消極亦等同於眼睜睜看著一切流失的做法。

如果還是小朋友的我,大概會覺得這樣做就等同於埋沒「自己」。
因為「自己」包含著我珍惜的東西和人。
不過現在的我,還算知道我可以將我的心力,專注從人群上離開。

這樣舒服一點吧。
當我能夠戰勝寂寞的話,那麼就應該沒有問題。

YOU,「言語派」?「行動派」?


ME

如果說是「言語派」還是「行動派」,我大概是後者。

我所說的「言語派」和「行動派」,不是單指自己喜歡用言語還是行為去表達自己。
而是深層的根性。
自己的喜歡和自己的習慣及根性是完全不同的事。
對於言語和行為的應用,我想我是把言語用作「道具」,行為用作「」。

先說我的喜好吧。
我喜歡從一個人的行為去了解一個人,應說我覺得行為是不會說謊的。
當然,當一個人用行為騙我的時候,我也不會只憑行為去判斷。
不過我有信心自己能夠發現到違和感,應說我也會懂看別人的面色做人的。
行為可以給我一個憑證去看透對方。
打個比方呢...
最近,我在商場看到一個媽媽帶著兩個小孩,大小孩一手拖著媽媽,一手舔著雪糕。
另一個小孩同樣舔著雪糕,他稍為落後,看著前面的媽媽和兄弟。
過了一會,他追上他們,一手牽著媽媽挽的手袋。
我覺得這個小孩很喜歡他媽媽,我是這樣覺得,就是所謂的「直覺」。
即使看上去他是多「酸」前面的一對母子。
行為讓我了解我在看的人到底在想什麼,即使不說出來也好。

行為可以讓我了解一個人,分辨一個人的心意,繼而作出應對的方法。
而且行為可以讓我裝作不知道。
你不說,我不問;你問我,我不知。然後暗地對你「想我知道、留意」的心態作出體貼。
讓你覺得我是意會到你所想,而不是知道你所想。從而得到你的好感和信任。
再者行為給了我一條名為「我不知道哦」,視而不見的後路。
這就是一向我的手段,名叫「陰謀」。
很賤吧。

對人是這樣,我表現自己也是這樣。
我一向喜歡行為去說謊,因為我知道別人也在看我。
喜歡用行為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它可以將言語推翻。
一方我口說「是」,另一方我的行為顯示「不是」。
「有彩數」地對方留意到我的話,那麼可以更容易達到我的目的,而且看上去可憐一點,能夠增同情分。
如果對方選擇視而不見,打算連「其實我有留意到的,不過在等你說。」都不說的話。
不要緊,這就等於我有了皇牌,名為「是你的疏忽」。
同時亦是一個很好的借口讓我自我安慰,「我的忍耐是有價值的。」和「只是他笨而已。」
因著這些借口我可以順利說服自己去放棄我想做的事情。
這就是一向我讓自己輕鬆的方法,名叫「手段」。
很奸吧。

這就是我的根性。

另外我不是一個懂得使用言語的人。
不是說我完全不懂看時機說話,而是我不擅長用言語去回應對方。
對我來說,我的身體是趕不上我的言語,而且我的言語根本打動不了別人。
無論我的言語多麼的坦白,大家最後都以我的行為去理解我。
當時不排除有時候我是真的不夠坦白。
無論是別人對我,還是我使用言語,最後行為才是我的真實。
很難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行動派」。
始終我沒有使用言語的能力和潛力,別人對我的言語不為所動,而且我自己本身也不使用言語。

這種做法,我想對我還是別人來說都是輕鬆的。
不是說行動派就一定像我這樣子,但我使用行為和言語的這種方式中,目的只是為了輕鬆。
換句話說,就是溺愛自己。
我的目的在給自己和別人一個「視而不見」的機會。
就是給自己一個「自欺欺人」的機會。

我就是這樣奸詐的「行動派」。

我是一個很敏感的人。+ StyLe TalK


ME

「失敗乃成功之母。」這些騙話在懂事的時候就已經明暸。
因為大人們與世間一樣都是「結果論」的一派,失敗就是失敗;成功就是成功。
任何一次的結果與下一次的結果都不相干。
當我們面對別人對自己能力的質疑,就失去了別人的信任。
但如果連我們對自己也失去信任,那麼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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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很敏感的人。
其實我不太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比其他人敏感。
我只憑兩件事判斷:一,我自問很敏感;二,有人說我很敏感。
對我來說,也許這是壞事。
所謂:對於親近的人,即使是小小的傷口也可能變成致命傷。
自作孽地,即使只是一句話也可能令我跌進深譚。
受傷害,感覺到傷害,這好像是「人生在世必受傷害」的鐵理。
但也可能有以為自己受傷的時候,事實上自己完好無缺。
真的受傷和假的受傷,我混沌了。

敏感也不盡是壞事。
我不太知道和明白敏感的好處。
可能是會感覺到特別的東西或是感情。
不過決定到底那些「知識」是不是應該知道,是很困難的。
個人覺得每一個人只會知道他應該知道的東西,知得太多有時亦可能是個潛伏危機。

在一些小事上,受到傷害,然後自責,接著反省,演變成矛盾,最後隨便扔下問題。
循環,循環,循環,循環,循環......
我開始有點迷惑和沉淪。



可恨的人


ME

我對自己開始產生厭惡。
我覺得自己很討人厭。
無論是行為上,思想上,還是情感上。

想想看原來自己是一個不可能被依靠的人。
我很弱小,我不可靠這種事情,不斷地在身邊的人身上可以察覺到。
而對於現狀不滿的我,我感到可恨。
我不是一個理性的人。
又自私,眼界窄,看東西不夠客觀。
這些就是我不可靠的原因?

當我發覺自己無能,做不了什麼的時候,就再用眼淚來發洩。
再次讓別人感覺到我的軟弱。
又要埋怨又要哭的我,可恨。
或許我們會感到痛苦是因為要承認著這樣的自己。

不怎麼偉大的人。{Ⅰ}


ME

我不是一個怎麼偉大的人。

今年十六歲的我,暫時沒有一件可以讓自己真真正正的炫耀。
應該說是沒有一件事是可以完全讓我自滿的。
不如用用性格、朋友、家人、社會、世界去想想......

我現在過了還不夠四份之一的人生,我不能說完全能夠道出我的性格。
如果可以的話就沒有這個分類的出現。
不過我知道我正一步一步的尋找"自己"因此現在所記下的都是我對自己的印象。
我是一個好人,這是我可以保證的。
但不代表我不會使壞,我的意思只是我大部份的的時間我都是一個好人。
我不會作奸犯科,怎說我的頭腦都不好到哪裡。
作案的人往往都在行事之先會有著讓他完全安心的計劃才行事的。
當然不代表計劃事實上是一定會成功的。
回到話題,因此我這樣的頭腦既然不會想到讓我安心完美的作案計劃,那麼我也不會作奸犯科。
我頭腦不是聰明的一類,小聰明倒是有點,不過都是一點而已。
性格不算開朗亦不算陰鬱,可叫作沒有大家公認的特別之處。
我就是這樣平凡的一個「我」。
偉大的事?應該沒有過吧!

我的生活圈子很小,現在仍在求學階段,圈子不過為學校、家、網友。
我不是個受歡迎的人,也許我的好處不是肉眼可以看到吧,所以不會有大家公認的素質。
不過我的好處我自己也未完全能夠發現。
我的朋友倒是受歡迎,大家都是受到大家喜愛的人。
好像幾位前輩們、小學的同學、會在這裡留言的中學摯友、各式各樣的網友......
大家都是個很美好的人,雖然有想過能結識到這麼多有魅力的人,這就是我的自豪和幸福。
不過被一位網友說這樣太自大了,所以這個不算吧......?
我是個愛幫助朋友的人,不過常被大家說我太過熱心。
好處都被我扭曲了,當我想改回來的時候,又不太知道量尺該是如何。
加上我好像不止幾次被朋友說不明白我在想什麼。
大家都好像此感到不滿或是困擾?
所以...呀...所以對我來說稱得上朋友的人沒多過了。
有關我朋友的定義我想還是下次再交代。
簡單來說,因為我也會和陌生人打招呼,所以只有點頭之交,寒暄過的人都不叫朋友。
而是叫作「不認識的人」。
這篇東西又再證明我很囉唆這一點了。
在朋友上我都未必是一個可以讓人依靠,信賴 。
當然我知道這個世界也有會相信我,依賴我的人。 
所以我剛剛說我「未必是」而不是說「不是」,如果說「不是」可會對這些人失禮。

這樣看來我就未有一件可以自滿的事。
我認為應該不是因為我對自己嚴厲,事實上我頗放縱自己。
滿足的事,滿意的事......
我想應該不會在我不知不覺間我作了而懵然不知吧......?
其他方面下次繼續。